若是这点信任都没有,他哪里敢说自己爱她。
谢晚凝不是很想听两个男人的交锋。
陆子宴又是下药,又是送女人,又是挑拨离间。
一连串动作下来,却造成了她这会儿窝在其他男人怀里的局面。
也不知道今夜的事被他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谢晚凝脑海里画面一闪,莫名出现那人口吐鲜血的模样。
她呼吸顿时屏住,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满心复杂。
发现怀里姑娘走神,裴钰清又道:“他为给我设套,也算煞费苦心,竟然跟我喝了同样的酒。”
谢晚凝一愣。
他是说,陆子宴也中了春药?
“我们中的都是暖情散,这是青楼助兴药,酒是他准备,也是他主动相敬,其实,他若只想让我中套,完全可以换个方式。”
裴钰清捞起她的下巴,垂眸静静的看着她,“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想让自己也中下这暖情散的毒。”
“……什么意思?”谢晚凝眉头皱起,不解道:“他为什么要故意让自己中这种药。”
她虽不了解青楼,但听助兴药这个名字,也能想到用处定是为了激那些嫖客们的兴致。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时,我想过他会不会借此机会,摸进沛国公府来寻你,可后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裴钰清扣紧她的下巴,嗓音轻柔:“晚晚,他房间好像进去了两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