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顿时怒意勃发,用力掐了下他的脖子,“她们脱光了?”

“她自己要宽衣解带,我没碰一下。”

裴钰清什么时候见过这姑娘为自己生气成这样,这会儿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手足无措,急急解释着,“你别生气。”

可谢晚凝却不依不饶,“我要是也见过其他男人光着身子的样子,你也会不生气吗?”

“晚晚!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决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裴钰清握住她的后颈,那些被死死压抑的嫉妒翻涌上来,他红着眼将人摁在胸口,“你别再说这样的话。”

谢晚凝直撇嘴,实在气不过,张口重重的咬了下他脖颈,裴钰清倒吸口凉气,努力放缓呼吸,肌肉却渐渐紧绷起来。

谢晚凝微微一僵,将牙松开,目光落了上去。

这人一身皮肉,怕是比闺阁女眷还要嫩,白皙修长的脖子,不过被她轻轻一咬,就流了个红印子。

她看的有些眼热,赶紧转了话锋:“那你当时忍的难受吗?”

“有点,”裴钰清将人抱在怀里,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徐徐道:“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我难受,毕竟晚晚跟他说过,我是个废物,只有确定我是废物,他才愿意不动兵刃放我走。”

那声音平静无波,偏偏谢晚凝总能听出几许控诉之意。

她默了默,还是解释道:“我没跟他说,是他自己瞎猜的。”

为什么能猜到那里去,还不是知道他们没圆房。

又为什么能知道他们没圆房……

裴钰清多聪明的人,一个转念就想明白了所有。

“果然,他就是故意想挑拨你我的关系。”他亲了口她的耳垂,笑道:“不过,我没信他。”

她不可能是一个能跟外男诉说自己夫君有隐疾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