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你丧夫后改嫁他人,又舍不得叫你孤苦终身,……你不知道那种感觉,”他笑了笑,“在昏迷前我尽自己所能,为你安排好了一切。”

“我写下放妻书,若我没熬过来死了,会有人护送你回谢家,鸣剑鸣风留给你,还有五千亲卫留给你,我的私财不多,也早早就给了你。”

“我一直记得你在家庙,你在等着我回来接你,可我受伤的消息不能外传,生死未定前,谁也不能知道。”

他不是故意不见她,故意欺骗她,故意欺辱她。

这个答案,让谢晚凝有些失神。

原来是这样……

可那些不甘和伤痛已经造成,如今迟来的解释,还有意义吗?

意识沉浮间,对面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还有刘曼柔,我之前没有骗你,她是陆子朔的妾氏,肚子里的也是陆家二房的子嗣。”

“……她故意让你看到的那些痕迹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弄上去的,我只能确定我自己从始至终没碰过她一根手指。”

怕极了被误会,他几乎是在剖白自己的心迹。

“你我未婚前,我不曾碰过别人,和你成婚的两年,也只要过你一人,我两世为人,从未跟除你之外的女人共享过枕席之欢。”

他看着她,嗓音艰涩,一字一句,“刘曼柔没有,尔霞也没有。”

一直坚定相信的东西,忽然被彻底推翻,谢晚凝心神大乱,犹如在听天书。

两人目光对视上的瞬间,被他眸中神采所灼,她急急避开,飞快道,“你以为我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