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二十五岁就死了?
是啊,怎么会这样?
心口蔓起熟悉的绞痛,陆子宴疼的呼吸微滞,可怕惊扰面前的人,还要强忍着。
他嗓音有些发颤,“你来书房寻我那次,我并不知情,当时我重伤昏迷,就快要死了。”
“……!”谢晚凝瞳孔微微放大,唇不自觉紧抿。
书房事件是那些惨烈的梦境里,除了两个婢女外,她最大的心结。
她忍了那么久,乖顺了那么久,那一次是她拿出对这段感情最后的勇气,想找他一个解释。
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骗她。
陆子宴确实了解她,侯府嫡出贵女的骄傲,被他安排进家庙住了几月,不许人探望,不许她出来,本就委屈至极。
他却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
在她怒闯书房想要个解释,还被挡回去的路上,心里该多么难过。
第二日在诸位夫人面前所遭受的敲打,更是堪称折辱。
而这些他都亲眼见过。
想到她所受的羞辱,陆子宴心里闷痛难耐。
他闭了闭眼,继续道,“我从北疆战场回来途中遇到埋伏,后心中箭,那些天一直在昏迷。”
“在此之前,我以为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家国天下,是责任,是对权柄的追逐,可直到重伤垂死,生死之间,我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你,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