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宽慰道:“世子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并不是有意伤着您的。”

谢晚凝垂下眼,语气淡淡:“可他每次来,除了对我做这种事,其他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对我多说一句。”

就好像,来她院子里,只为了在她身上发泄的。

一旁的陆子宴闻言哑然,心里大喊冤枉。

第一反应是,她怎么会这么想,她是他三媒六聘大开正门迎娶进来的妻子,他不对她做这种事对谁做?

可一转念,想到这个世界陆子宴的行为,又觉得他被冤枉死也是活该。

尔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主子。

其实虽然阖府上下都觉得世子对他们家姑娘不上心,但尔晴却不这么认为。

身居高位的世子爷,哪里会缺女人,真要是不上心,根本没必要委屈自己。

夫妻感情若是真的淡薄,正妻的院子,初一十五来点个卯就是了。

她坚信两个主子青梅竹马,是绝对有旁人不能比拟的情分的,就算妾氏先生下长子也撼动不了她家姑娘的地位。

…………

陆子宴来了,在刘曼柔产子后就没再踏足韶光院的他,这一回是白天来的。

他来的悄无声息,谢晚凝并不知道,她午憩睡醒有喝热牛乳的习惯。

这事都是尔霞负责,可这日她左等右等不见尔霞来,才踏出门,就听见了旁边暖房传来的动静。

凛冽的寒风里,周围一片寂静。

女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肢体纠缠的碰撞声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