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谢晚凝有意见,陆家几个夫人轮流来劝。
其中话里话外都是,那妾氏就算成了二房夫人,影响不到你世子妃的地位。
谢晚凝静静听完,只说了一句话,“让陆子宴自己过来跟我说。”
自刘曼柔产子那日起,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成婚后,他不许她去前院寻他,未婚前都进去过的书房,也不肯再让她踏足。
两人的碰面,只是他三不五时踏着夜色过来,说不上几句话就将她往床上拖,分开她的膝盖肆意冲撞。
把她折腾的没有说话的力气,等第二日一大早起来时,他已经走了。
这算什么夫妻,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贴心话,甚至连要扶正妾氏,都没有跟她商量过。
他是把她当成消遣的玩意吗?
爱妾有孕,无处发泄退而求其次的泄欲工具?
陆子宴体会不到姑娘家的敏感心思,他是男人,而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唐突些,也不为过。
甚至他还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过于克制了。
若是换了他……
直到一日清晨,小姑娘起来,她撑着自己酸胀的腰,揉着揉着就掉起了金豆豆。
伺候她起床的尔晴吓了一跳,急忙开口问询。
“我就是在想……”
谢晚凝哑着声音,道:“我这算什么呢。”
尔晴看着自家姑娘身上痕迹,面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