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将士涌到许镇西,要杀掉那个迷惑了沈擎的妖女。
他们如同潮水一样往西镇涌。
纵然是那些觉得他们只是疯狂泄愤的人也不过冷眼看着,毕竟他们纵然知道这不过是泄愤,对于明日之战毫无用处,可最后都是个死,他们也觉得死的冤枉,也想看到有人泄了这口气。
虞文期站在那道小小的屏障跟前。
只淡淡地看了看这帮红了眼的丘八。
“沈督帅在里头,你们想干什么?”
那些兵士却步,却终究是意难平,“军师,我们不服,要杀了那个妖女。”
虞文期就冷笑,“妖女?你们谁没有妻子情娘?偏生沈督帅不能有?”他冷冷地撇着那帮人,“你们谁的妻子情娘遭人轻慢,你们不义愤填膺想要找个公道?胡汉调戏妇女,畏罪叛逃,造成今日大败,你们不想着明日要如何报仇,却想着要责怪一个女人?”
众人无语,好一会儿,就有人嘟囔,“不过一个妾而已”
也有人跟着小声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若是当初赏了胡汉,也不至于”
突然住了嘴。
因为莫白已经仗剑跳了出来,一身的血和铮铮的杀气,“刚才那话谁说的,站出来!”
没人敢站出来。
虞文期就冷笑,“说到底,你们是怕了,是萎了,是觉得明日胜不了了,所以在这里给自己找个借口”
人群中就有人慢慢地退开了,但是还是有人站在那里,“沈督帅呢?他都不行了,我们要怎么办?”
群龙无首,总要给明天找个章程。私下里熙熙嚷嚷,犹如被捅炸了的蜂巢。
“是啊,是啊,沈督帅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