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没人能想到他一回来就会到她这里,下人们没准备,就没注意去约束那猫,两人赤身搂抱着正迷糊着,只听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
一只小黄猫极轻巧地跃到床上,犹豫地在他肚皮上挪了几步趴到了她旁边,她睁着眼睛看猫又看他,支起身子想起,他摁住她,“做什么去?”
她指指那猫,“它又跳上床了。”
他瞄了一眼,“你哪弄来的小猫?”
“回老爷的话,谷仓里的。”
她低眉顺眼地躺在一旁,他好笑,捏捏她的小胸脯,“我们这个样子你还用这个语气说话不觉得奇怪?”
她细细的小牙把嘴唇咬得红红的,很是可怜,他抱着她只觉得满足,“以后不许自作主张,我是你的男人,你要听我的,懂吗?”
“是。”小嗓子柔柔的,他鼻尖全是她香香暖暖的味道,恹恹欲睡,“谷仓里的猫怎么跑到你这里来了?”
“它老是怠工,跑到厨房捣乱,厨房的师傅抓不到它,我就给它系了一个铃铛,这样一听见铃声就知道它在哪里,可以抓了它关回谷仓去了。没想它恨上了我,每天都来扰我。”
她细细地解释,他迷迷糊糊地笑,“你在它脖子上栓了铃铛,老鼠听见远远就跑了,厨房又容它不得,它饿得慌,不找你找谁?”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哦?居然这样?”
他把她的头摁在怀里,沉沉睡去,对了,便是这样,他要的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