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不知何时出现,忙斟了盏茶强塞到她嘴边,龙潆胡乱喝下,才算捋过这股气。
下一瞬,太初将她抱住。
龙潆把脸埋在他的腰间,泣不成声。
他生硬地抬起手臂,不甚熟练地抚摸她的头和背,更不知该说什么安抚她,最终只说出一句最无用的话:“别哭了,我还没死。”
龙潆气得狠狠捶打他:“死的怎么不是你?”
太初单手抬起她的下颌,逼她仰视自己,沉声答道:“我知晓你说的是气话,不会放在心上,可是龙潆,你不必怀疑,我也会痛。”
她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暴露着全部的脆弱在他面前,令太初的心潮难以抑制地澎湃起来,他忽然觉得她错了,他们都错了,他无限缅怀清璧,并非因为清璧依附于他,而是她重新做回龙潆之后,便不肯向他展露脆弱了,他一直奢求的也不过如此。
两相对视,龙潆渐渐止住哭意,太初心中则生发出一丝留恋,不愿她重新端起女君的威仪,捧着她脸颊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
她轻蹙眉头,却骤然问他道:“北地冷吗?”
太初只觉一股暗流从心头向周身涌动,一股涌至喉咙,令他也不禁哽咽,一股则涌向下方,令他产生此时不该有的冲动。
“冷不过你心里。”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就近栽在窗边不大宽裕的榻上,感知着彼此的呼吸,他在她耳畔狠声言道:“龙潆,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足以拿捏我,比那条养在仙障中的幼龙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