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呵斥道:“你别过来!”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愣在原地,不解地叫我:“阿璧?”
我已经许久不曾感到那般剧烈地心痛,我看着眼前残暴的杀况,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与雨水相交,最终融入地上的血水。沈白在我身侧,将伞尽可能地挡在我的头顶,我忽然扯开身上的斗篷摔向沈白:“你走!”
沈白欲言又止,却还是没多说,只将伞强行塞到我手里:“我在门口等你。”
他转身刚走,我就将伞丢在了地上,易水悲又要靠近,我连忙从脚边捡起一把剑,双手攥住对准他:“别过来!”
沈白在门廊下只能干着急,易水悲不敢靠近,试图劝我:“外面雨大,你进来说。”
我巡视四周,哭着问他:“你都做了什么啊……易水悲……”
他还分外正经地同我解释:“我只为取紫玉,他们一心求死。”
或许是在竹舍的日子太过安谧,我已经不记得初见易水悲时他折磨狼妖的样子,是了,这才是真正的易水悲,别说妖与人,即便天神拦路,他亦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痛亦在肆虐折磨着我,我喃喃说道:“假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