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昙婆婆答道:“那本刀谱……太久了,太久的事情了。刀谱在你二人无法抵达的天境,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言尽于此。”
实话说,我觉得她在耍赖。这答案岂止不符我所愿,根本就是敷衍,说了和没说一样。我尴尬看向易水悲,觉得浪费了个机会,不想他却满足,像是得到什么清晰线索。
他沉吟片刻,似在消化这个答案,旋即问我:“你要问什么?我帮你问。”
当我决定帮他问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打算放弃这个机会了,未曾想到他要与我做交换,我朝他摇头:“我没什么想问的,你再想个你自己想问的,不必管我。”
他问我:“你的身世?”
我连忙拒绝:“我,我忽然不想知道了。”
那瞬间心底里凭空生发出一股惊慌,催使我逃避这个话题,我以为我一直想知道关乎自己身世的答案,不知这种抗拒从何而来。很快我又宽慰自己,只不过是近乡情怯之理,我还是慢慢寻找身世就好,即便最终一无所获,我也无怨无悔。
易水悲深深看我一眼,瞬间下定决心,开口却是劝我出去:“你到院中等我,我想单独问她。”
第46章 百花深处(08)
他说得坦荡,我只当他有难以启齿之言,说不定是什么隐疾,爽快答应一声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