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来找我问事,我便有权选择答与不答,除了这个问题,你问什么都可以。”
我清楚地看到易水悲握刀的手愈发用力,连忙按下他的手臂:“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问题。”不等他拒绝我,我转头同琼昙婆婆说:“婆婆不答他,能否答我?”
这回轮到她愣住,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是说,接着朝我摆摆手:“你别叫我婆婆,平白把我叫老了。”
我没想到她一把年纪居然还有年龄焦虑,如今毕竟有求于她,我只能顺从,不再称呼她。她的年纪看起来足以做我曾祖,唤她琼昙我过不去心中的礼数,可若是让我叫一声“琼昙姐姐”,我也是说不出口的,委实太为难我。
我低声问易水悲:“你要问她什么?”
易水悲告诉我:“我这把刀有一本心法刀谱,遗失已久,想向她询问下落。”
我没想到易水悲一直在寻找的就是一本刀谱,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我转头复述给琼昙婆婆:“我想问他手中这把刀的刀谱在何处。”
琼昙婆婆长叹一声:“劝你们不要问,偏要问。他连这把刀的名字都不知道,要刀谱何用?”
我帮易水悲说话:“无名,亦算有名。”
琼昙婆婆拗不过我:“你非要问这个问题,那就不能悔改,即便答案不符你所愿。”
我肯定地点头:“不改了,我绝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