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得将小娘子留到夫人遣人来问的时候,不然他怎么交代?
回神来,苏以言轻眨眼睫道:“确是有要紧事找哥哥,但哥哥在宫中不便扰他。”
云飞不免想着故技重施,又得去找云胜了,他嘿嘿笑了两声,“要不小的去寻人给郎君带个口信?或者,小娘子写在纸上,小的托人带给郎君。”
苏以言却摇头,“不便托人传达,必须得由我亲口述说。”
亲口述说,要亲口述说的事,云飞唇角弯了起来,郎君的相思这时有着落了?形云院要添一位主母了?只是郎君还未及冠呢。
不知云飞想到哪儿去了,苏以言轻咳一声,云飞瞬间回神,道:“郎君前日醉酒后就感染了风寒,昨日还在咳,不知道今日如何了。”
苏以言闻言皱眉,关切问,“怎么会受了风寒,”
“守夜的小厮睡着了,郎君没盖好薄被,”
“那怎么没告个病假,还去玉堂了”
“郎君本是托四郎君告了假的,但朝中生了些事,”云飞环顾一圈,低声道:“小娘子,不知你听说没,今日早朝时陛下突发鼻衄之症,早朝很快就退了,相公们本想去看望陛下,陛下只留了郎君和蔡翰林,相公们只好去了政事堂。”
苏以言也压低声音,“听说了,今日在茶肆听说,陛下身子如何?听说众臣都在议储了。”
“小的也是听府上相熟的回来替郎君办事时说的,其余的小的不知道,郎君从来没同小的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