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那么聪明睿智,定会体谅自己的。
云飞见她没察觉自己的异样,为转移话题连忙答:“郎君今日回来后便直接去了宫中,”说到这,他反应过来,遭了,不对,说漏嘴了。
他眼珠乱窜,这该如何是好?怎么给郎君交代。郎君若是知道他说漏嘴了,定不会轻饶他。
苏以言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正好对上云飞闪躲的目光,她犀利问道:“哥哥回来,他去了哪儿?”
云飞支支吾吾,不肯开口,在子星逼问的眼神下,才扭捏道:“郎君去宫中,回来的。”
“去宫中?昨日不是休沐日吗,哥哥去宫中做甚?”苏以言追问。
云飞话中的漏洞,被苏以言抓住了,云飞盯着不远处盆景之间开得正盛的芍药,喃喃道:“小娘子,是陛下有诏。”
苏以言轻点了头,似乎认可了他这般说辞,也顺着目光望过去,开得最好的一株是紫玉奴,她问:“哥哥下一次休沐是什么日子?”
云飞道:“小的不知,”
实不怪云飞不知,正常来说,因皇帝体桖官员,学士院学士以及起居注起居郎等要值夜留宿禁中的都不按常规官员的假日休沐,而他们随侍,都不能像别的官员随侍一般跟着他身边,只能有事就使唤小黄门,
子星低声道:“小娘子有事和郎君说。”
“小娘子可是有事找郎君?”云飞脱口而出。
苏以言就站在门口不进,云飞想着她不想在云家住,却不知该不该去禀报,毕竟夫人知道小娘子要来东京,天天使唤了门房的人留意着,门房?云飞往门房里看去,只有一人了,另一个肯定跑去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