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昳回到府上听见宅老对自己说萧相有请,他推脱借口,未上门赴约。
及到戌时五刻,他正端坐于书房之中,烦恼该如何应对各位同僚的打探。
听见门房过来敲了两声门,他皱了皱眉,门房也知道自家官人心情不好,但来人不可不报,只迟疑硬着头皮道:“小人已经闭门谢客,但那位官人交给小人一个腰牌,让小人拿给官人您看。”
腰牌?门房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来,瞧见连枝灯下蔡昳的神色阴晴不定,忙将腰牌交给他,
蔡昳赶忙接过,惊慌说:“快去将人请进来。”
门房摸不着头脑,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门房走后,蔡昳去换了一身得体的灰色直裰装束,又将幅巾束于头上,不管自己夫人如何询问,都不开口,嘱咐她将那不争气的犬子看好,谁都不允许去打扰,这才快步行至客房焦灼等待。
他謦謦两声,忽觉此乃上计。又謦謦两声,闻脚步声逼近,忙端坐于木椅之上。
少顷,门幅引进来一个人。
蔡昳定睛看去,一位通身玄色以金色出芽黑纱褙子,头戴黑纱风帽的人走了进来,门房退下后他自行去掉头上的风帽,蔡昳看清他的真面目一时挢舌。
正欲行大礼,那人往前走两步,扶着蔡昳。
蔡昳还是弯下腰去,喃喃称道:“陈王殿下。”
来人轻轻笑了一声,“蔡翰林,本王与你许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