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彻查哪儿有这么容易,若是消息没散布出去,让叶初自己查才是正确的流程,他主管赋税户籍等事,也就现在这事现没有长官可接手,不符合流程的可以让他来查,还得迅速查,赶在消息上报之前查明真相,才能还叶初一个清白。
虽说他是越俎代庖,但势在必行。
若非他先前未收到叶初的信便往这桐庐赶了,叶初这事定凶多吉少。
好大一个罪名。
他不由得为好友赶到心惊。
“如此,走吧。”
马玓:“嗯?”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说得发懵了,“您老是说现在去县衙?”
他的疑惑在姚佑眼中似乎有些迟疑,姚佑眯了眯眼,斜眼看他,“你不去?”说完抬起脚走了。
“去去,”马玓忙抬脚跟上去,解释道:“某以为,您老只是唤某来问话。”
马玓只想到叶初进行台时交代他的,说这事有路上的姚长官来查,让他先去歇息一会,稍后长官会差人叫他去问话。
逃了半夜的命,听闻了父亲的死讯,已累了许久的他在小间中如坐针毡,坐立难安,他铆足了劲去回想父亲与他最后的那面,却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实是想不懂。
再回过神来,众人已到了县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