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佑一转话风,两人齐齐笑出声来。
姚佑站起身来,想扶老友去榻上,一边伸手一边说:“你呢,先在这行台歇着吧,这桐庐的事我来处理,还有那马知县,我也刚到这行台,还没去县衙,不知情形如何了。”
已至夤夜,随着打更声由远及近,姚佑听着脚步声转过身便见着了叶初口中那缢死马知县家的童子,年龄不大,衣戴整齐,小跑
着过来,先向他行了个大礼。
倒还算镇定。
“某姓马,名玓。”又邦邦磕了三个头。马玓抬头看向姚佑,姚佑才挥了挥袖袍,道:
“叶知州涉案,不便出案,马知县这案子由本官接手。听叶知州说,马知县有封信要交予他,但封里却是空的?”
马玓站起身,还喘着气,“回仓司的话,是的,那封信一直搁在某身上,从未离过身,因是父亲交代的,若是寻不到知州就上京都去寻……”他咬了咬牙,心想官场上的这些关系,他们比自己更清楚,想隐瞒也瞒不了什么,“去寻父亲的姑父,也就是在京府当差的金府推。”
金府推,金成器,姚佑有所耳闻,那金成器虽只是个七品官,但胜就胜在那厮是在京府任职,除却地方上的个别三四品官其他的还真比不上,地方上的大吏名额有限,有的还不如京府的小官。
好像是在云大手底下办事,云大去了西线,还不知这人后续,是清流派系?地方官只会在朝廷召唤下回京上朝,对于无足轻重京城小官的去向党派,姚佑实是不在意。
“既如此,怎会是空封?”姚佑看向马玓。
马玓摇头,叹道:“某不知父亲为何意。但某肯定一点,便是某父乃枉死的。还望姚仓司能替先人做主,彻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