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言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叶初脸上。
叶初缓缓摇头,又招呼他身边的小厮来接替苏以言的位置,云鹤笑笑,拒了。叶初也不在意云鹤的态度,只说:“那些贼人狡猾的紧,还伤了数十个小吏,贤侄,你身子虚弱,府邸离此地可远?不妨先去我府上养着,这睦洲的公务,待你身体康复之后再行理整可好?”
云鹤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苏以言脸上露出担忧神色来,柔声道,“世叔,妾斗胆请您派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表哥他伤着了,府上离此地已不远了,在三角街末,以前住的是位举人。我和表哥就不去叨扰世叔了,想必,府上人去引的马车也快到了。”
叶初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吩咐身边的随侍去请大夫,又恳切对着云鹤道,“先前那马车确是我亲自为世侄准备的,不知怎出了岔子,来人,去查。”
他又殷殷道,“世侄,你定要速速养好身子,剿灭水匪一事还望你主持啊!”
不管他是虚情假意也好,云鹤点了点头,声音嘶哑,他真是累极了,“多谢世叔。”
正巧,马车在外停了下来,是阿沉引着兄弟驾着马车而来。
云鹤正和叶初告别,就见着官府一小吏快步跑过来,对着叶初行了礼后,附在他耳朵边说了些什么。
待他出发后,阿沉才在马车旁说,“郎君,刚刚见他嘴型,说的是,萧相公举兵部侍郎领着兵前来剿匪,侍郎已到了两浙地界。”
苏以言在另一辆马车里,她掀开窗纱,往刚刚马车停驻的地方看去,只余下一颗偌大芭蕉,青翠叶子正包裹着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