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言正准备回话,外面传来不少人的错乱杂陈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她警觉起来,屏住呼吸,迅速转过了头,将衣衫操起给云鹤,又站起身子去一旁寻着一破烂木桌子脚,快步走到门后面,对云鹤“嘘”了一声。
云鹤哭笑不得,来的人应该是云飞他们,在下马车前,他就对阿杜交待过,若脱身,便来往东走一里多的这废弃小院寻他即可,若有官府的人,一齐带来即可。
衣衫湿润又透着雾气,云鹤从容将穿在里的衣衫直接穿在了用斗篷做的衣物之外,扣好后,检查自己衣着并无不得体,才走到苏以言后面,跟着她躲在门后观察着来人。
来人不出云鹤所料,打头的是阿杜,正在东张西望找着,苏以言卸下一口气来,倘若来人真又是那些匪徒,她还不知如何是好呢。
回头见云鹤不知何时已穿戴整齐,她才将门打开,阿杜习武之人,耳力也好,听见了开门之声,瞧见门里站着的人,眼中的担忧之色散去,抬手引着后面的人跟上,自己又大步上前来行礼。
“郎君,小娘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后方跟着来的有官兵,云鹤挑了挑眉,就见后走出一个人,还穿着绯红色的官袍,眼中的神色也不似作假,激动地走上前来,一张脸上涕泗横流,“贤侄,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对其固兄交待啊。”
云鹤身子虚弱,苏以言很自然的上去扶住了他,向叶初行礼后,云鹤凝视他片刻,见他面上神色不改,只微微颔首,“蒙世叔担忧了。”
又急急咳嗽两声。
阿杜见状上去扶住云鹤,给云鹤借力,才插话解释道,“郎君,你身体可还好?我和那恶贼缠斗已久,幸好附近有老汉报了官,知州亲自引着官兵前来,才将那些人震退。”
“多谢世叔,不知人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