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缓和好情绪,云鹤便是也想不出什么能让她稍稍心情好点的,但他不想看见她如此低落回院子里,不知他不在的时候又会独自流泪多久。
于是,他出言道,“表妹,之前你借我的帖子,可摹了?”
苏以言听见他唤自己,转过头来,便听他问自己习字了没,她疑惑“嗯”了一声,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弯了嘴角,笑了。
他在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换而言之,便是在哄她了。
苏以言将头微微歪歪,又收敛其笑意,眉眼弯弯,故意问,“表哥,这么晚了,怎么还让阿南习字?”
云鹤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自是看见了她偷笑,又故意歪着头询问,他将手作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耳根发烫,眼神飘向书桌方向,淡淡道:“惠州所产的小狼毫不会辱没了表妹身份,如此,便让为兄看看表妹的字练得如何了。”
苏以言只将帕子放在下巴之处,做思考样,见云鹤目光看过来,她才翘起嘴唇,头上的步摇跟着她晃动。
云鹤一眼便看见了午后所赠的钗簪在她头上,钗上圆润珰珠在屋内十二连枝灯下闪着光彩。
他听见她说,“既然表哥如此盛情邀却,那小女子便献丑了。”
第40章
云鹤待苏以言心情见好之时,亲自送她回院子,又大步往祖父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