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人应他。
他立马回过头,将灯笼往那边探去,只见“唔唔”声竟是他的手下发出来的,三人倒在地上,丁二被绑着,在雪地里打着滚。
刘滔忽听得背后脚步响,感受到了杀气,立马回头,见一道人影来,便是知道手下皆被暗算。
来人使一记朴刀向刘滔砍来,刘滔身形一闪,将手上酒坛子往刀上一扔,一手拿灯笼照明,一手拔出腰刀,与其缠斗起来。
朴刀有攻击性地指向灯笼,将灯笼劈成两半,噗的一声蜡烛掉厚雪里,蜡烛熄灭,黑夜中,刘滔只得闭上眼睛,将耳力发挥得最大。
他听出来那人的方位后才出声道,“何人竟敢在府衙手里劫囚?”
那人没说话,刘滔赶忙调整身位,往那人所在位置劈去。
他抬起脚,直往那人腹部踢去,那人却躲避开了,待与其缠斗了二三十回合,渐渐感到刘滔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他乏力起来,忙大声叫道:“还不动手。”
刘滔只觉心下一惊,他竟忘了,那两个闹事之人也非常人,他只能用言语震慑一下这些胆大妄为之人,喝道:“敢在天子脚下劫囚,阁下好胆量。”
后面冲上来的正是刘大雄,他生得魁梧,力气非凡。
刘滔也力不从心,反应慢了半拍,没躲开,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出现在他耳朵里,黏腻的液体划到他脖颈处,他便晕死了过去。
刘滔醒来,便见妻子伍氏坐在床头哭哭啼啼的,见他醒了,忙抽泣着说,“你这个挨千刀的,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