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路上一直叫骂,越骂越难听,刘滔从卖酒的铺子出来,一边招呼酒博士,一手提了一坛酒,顺手拿了桌子旁的汗帕子,一刀分成两半,塞进这二人的嘴里。
他身边的小吏们也忍不住地叹了,总算是耳朵根子清净了。
一人唤做丁二的,与他关系颇好,见他手上提着的酒,大着胆子为兄弟们发了声,“头儿,你这个酒”
刘滔并不是一个贪酒误事之人,他闻言只呵呵一笑,朗声道:“这事天府尹出手了,你我兄弟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天府尹信任我,让我押解这两个身份不明之人。等会,将此二人交予刑部后,你我兄弟五人,找个地方。”
他话未说完,但是将手上的酒坛子提到众人眼前晃晃,其余四人立马明白过来了,这趟任务交差后,还可以喝碗热酒。
愈发卖力往刑部赶了。
只丁二是个嘴闲不住的,他劝道:“头儿,要不我们几个去就行了,你就在这个地方等着我们,小的保证把这趟差事完成。”
“不行,那我刘子沄成什么人了,”刘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憨憨笑了笑,把握住了腰间的刀,“天府尹交待的,我必须亲力亲为。”
距离刑部不到三里之地,有一个巷子口,名叫燕尾巷,原是一条巷分两路的,后来变成了独道。
这巷子只有巷子口、尾分别有两个红色灯笼,在如墨天色下,像两只恶狼的眼,正狠狠盯着进入巷子之人。
刘滔本能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他提着印着“开封府”灯笼走在前方,却越走越感觉不对。
雾色渐浓,只余众人的棉靴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偶尔从远方传出一两鸡鸣狗吠之声,
刘滔听见黑夜中,那两个闹事之人嘴被堵住发出的“唔唔”声,他喊道:“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