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随着谢氏前去认了不少人,二房的三位表哥她都记得,有两个已经成家。还有一个是在十八岁时外去游历,不小心坠入江河而英年早逝。
云家丧事没有大办,他们苏家得到消息后,也只有父亲前来吊唁。
老夫人叫她坐于她身边上,周围外姑们也将她推向那个位置,承了老夫人这份喜爱,苏以言也就没有推脱,坐下了。
远有一个年龄与云鹤相仿之人匆匆赶来,苏以言见他不仅长相不及云鹤,仪态等到处都是错处。
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怎拿旁人和只见过一面的七表兄做比较了。
那人穿着甚是浮夸,头上戴纱罗一字巾,上穿大红色图花纹锦袍,腰系皂丝绦,左右两边各挂一块玉牌,下着抹绿靴。
云泽步伐迈得极大,身上香囊,荷包,玉牌竟缠在了一起。
他走进厅内,三房陈氏忙起身去迎他,他见周围人皆瞩目于他,将陈氏推回椅子上坐下。
他总算是没有忘记长幼秩序,先是拜见了祖父祖母,才对陈氏等行了礼。
陈氏见不得他儿低头,连忙站起身将其扶着,用锦帕帮他擦着因为走得急而沁出的汗,轻声细语道:“我的儿啊,去哪儿了?”
她这幅慈母之态,落在云介眼里,不过是故作这幅惺惺作态之模样。
云泽回了陈氏两句,便走向哥哥们,他看向云介,拱了手,嬉皮笑脸:“四哥。”
云介也起身,温和道:“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