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介后接到苏以言这次,还没开口,云胜云飞一唱一和地将一切都告诉了他,谁家郎君,因为何事,堵了府上的车。
因都结在他这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
老相公见除了大官人以外的人均一到齐,吩咐道:“开宴吧。”
云大官人没带人便策马奔腾到了开远门外,守门小吏见紫服,搓了搓手,哈着气殷勤开了城门。
他将马和马鞭交给小吏,大步出了城门。
城外一片混乱,互相推搡着,向门口挤来,院差们都抽出了刀,厉声喝着。
刚出门他便听见,人群里有尖厉的声音传出,“踩死人了。”
金成器也没有再潇洒地坐在棚子里,他被人群挤得帽沿都歪了,衣衫被人拉破了,踉踉跄跄。旁边的小厮院差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人都是颓的。
顺天门已经被灾民团团围住,他在院差小厮的护卫下,往开远门这边行来,试图想进城门。
金成器还在接受旁边小厮的讨好,抬眼只瞧见一个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霎时面灰如土色,眼瞪如铜铃,心跳如擂鼓,股抖如风摇,他忙推开身边小厮,跌跌撞撞
的奔向云大官人。
云巩立在原地,负手看向他。
金成器整理了一下帽子,用随风摆动的绿袍袖子擦了擦汗,自认合适时,向云巩行礼。
“天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