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太傅没多久也出了宫,冯忠来问是否要传晚膳,裴长渊想了想,还是回风荷苑再用。
明思已经快用完了晚膳,那封圣旨来的突兀,宫里宫外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明思揣测着太子应当不得空,就没等他。
谁知他却来了,明思忙让人再去准备几个菜。
“不必,这些够用。”裴长渊拉着她的手坐下来,扫了眼桌面,“只是怎么吃的这样清淡?”
一眼扫过去,几乎没有荤腥,全是素食。
明思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月子也坐完了,想着给父亲守孝。”
父亲去世已经数月,她先前因着有孕,身子为重,不便忌口,现下月子出了,明思才吩咐把膳食调整一二。
“孝重在心而非身,你才出月子,身子还不曾好全,只吃这些怎么够?”裴长渊招了下手,吩咐冯忠再让膳房准备几个荤菜端上来。
他又接着劝:“令堂去后,弟妹想必也没有跟着食素吧?”
明思颔首,“他们尚年幼,还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你现下也是如此,起码得半年之后等你把身子养好再提这件事。”况且明思入宫,成了太子妃嫔,不为平南公守孝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这话舅母先前说过了,范嬷嬷也是赞同的,太子又这样说,明思便依了他。
膳房很快送了几道荤菜过来,明思陪着太子又吃了些许。
用完晚膳,方才提到父亲,明思又想起件事,“父亲的遗体,还不曾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