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祁怀瑾笑得尤为放肆,却不忘给人添杯酒。
哼,我夫人对我可好了,从来不将我赶出屋子~
只是,也不知是谁,最爱死缠烂打,且脸皮奇厚,一旦黏在自家夫人身上,便是拽都拽不开。
傅知许不敢大声嘲笑,但不影响他,低头、偏头……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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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当日,祁怀瑾与傅知琛带领五千兵马离京前往凉州,与定国公顾靖麾下的三十万西征军会合。除此之外,晋洛晏早在阳春三月,便派心腹秘密前往北境,暗中与顾靖的副将交接,招募新兵,以充盈战力。
暑气渐退,越往北方行军,荒凉之感更甚,可无论如何,这是大晋的国土,不容蛮族啃噬。
祁怀瑾以怀瑾公子的身份任职幕僚,故而乘马车倒不是怪事。而不管见何物都稀奇的傅知琛自是打马前行,在诸位兵将面前,他是正颜厉色的西征大将军,可在祁怀瑾的马车里,他只是那个稚气尚存的傅家小少爷。
“嘿嘿——姐夫,还是你这里好。”
“不骑马了?”
“有点累,我在你这儿歇会。”
傅知琛一口一个姐夫的,祁怀瑾无法拒绝他的请求,罢了。
正准备闭目养神的傅知琛,不过半刻,气息便稳了下来,睡着了。
祁怀瑾嗤笑一声,将问剑准备的披风搭在了他的身上。
傅知琛年轻,哪怕身后有李观潮和顾靖作保,且有傅伯庸和傅知许为支撑,但在那日朝会宣读圣旨后,仍是颇有沸反盈天之势,不少朝臣对此极为抵触。刚加冠的卫尉丞,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如若晋洛晏派遣而立之年的卫尉卿去北境,他们尚且不会有这么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