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怀瑾,我有一请。”
“不必客气,傅家小少爷,我会护他周全,此外,我会应陛下之请磨砺他。”祁怀瑾顺手为傅知许斟了杯茶。
“多谢,怀瑾明日出征,我为你践行可好?”是践行,也颇有一笑泯恩仇的架势在。
“好。”
言风问剑将酒抬来,顺便指使暗一给他们帮忙,没听过屋里两位说要多上些酒吗?
暗一有口难言,只无言地随人去搬酒。
酣饮半个时辰,酒盏相接,互诉衷肠,说到最后,祁怀瑾和傅知许都是又哭又笑的。前世之苦,梦中之困,他们没有倾诉的对象,而对长欢,他们默契地将她排除在外。
好在啊,如今,一切与前世不同了。
突然,言风叩窗道:“主子,陛下来了。”
“啊——洛晏怎能随意出宫呢?简直是胡闹!”祁怀瑾喝得有些晕,尚未站起身,晋洛晏便推门而入。
“你俩倒好,喝酒不叫我?”晋洛晏大喇喇地往坐席上一坐,言风迅速上了只新的酒盏。
“喝啊!”他不用人搭理,自顾自地倒满了杯酒,囫囵喝了下去。
傅知许不敢随意置喙,可祁怀瑾不在怕的,“诶——被皇后娘娘赶出来了?”
晋洛晏竖着手指,抵在唇边,“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