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后,在快要掀翻屋顶的起哄声中,新郎将新娘送入洞房。
“长欢,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今夜,虽无人闹洞房,但祁怀瑾需回正厅敬酒,往来宾客如织,与浮玉山中不同。好在有谢景珏在侧帮他挡酒,云州城中极少有人敢驳谢家大少爷的面子,差不多半个时辰不到,祁怀瑾便得以从酒席上脱身,去寻他的新娘。
洞房内,祁怀瑾轻挑盖头,眸中是快要溢出来的绵绵情谊,长欢从谢府出嫁,成为了他的夫人。前世窒息的绝望,与今生泼天的喜悦,汇成了一条线,且往后余生,他与长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谢长欢明眸浅笑,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一抹夺人心魄的艳色,“阿瑾,怎么愣住了?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祁怀瑾俯身在那翕张的红唇上重重一吮,魅惑的男狐狸精重出江湖,“长欢,喝完合卺酒后,我们该就寝了。”
“啊——好。”明明室内冰盆四散,可谢长欢却觉得燥热得慌。
酒一饮毕,置酒的卺就被祁怀瑾扔到榻下,他搂住长欢,将人压至榻上,如狼似虎地想要和他的夫人共赴云雨。
“等下!没卸钗环呢!”
“那为夫先讨些利息。”祁怀瑾将长欢抵在榻边,气息相缠,欲将这几日的思念全倾注在身前的女子身上。
半刻钟后,祁怀瑾早是欲望上头,他伏在长欢耳边喘着粗气,“夫人快些,我有些撑不住了。”
长欢羞恼地跑至妆台前,这人……怎么还是这般荒唐!从铜镜中看,他……他竟然已经开始解扣脱衣了……长欢重重吞咽了下,着手磨磨蹭蹭地卸钗环。
再一看,他竟将床帏都拉严实了!
“长欢,你再不来,你夫君要死了!”祁怀瑾嗓音嘶哑得如同未开弦的琴音,逼得长欢不得不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