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祁苍祁羽、沈游宁远常聚于一处,无忧则给他们添乐。
六月底,晋纤月和虞舒先后抵达,她二人也是相见恨晚,时常拉着谢长欢结伴上街,留下颇为幽怨的祁家主与事不关己的无忧。
因为知晓能亲自参加爹爹娘亲婚仪的无忧,每日都很高兴!他才没时间闹脾气呢!
晋洛晏和顾今棠身为帝后,不可随意离京,但他们有托晋纤月捎来新婚贺礼。此外,晋纤月还带来了不少盛京趣闻。
“楚家小姐以前时常追着皇兄跑,但现在她和一个寒门学子看对了眼,皇兄亲下圣旨为他二人赐婚,他说那人有大才,前途不可限量。”
“还有二皇兄啊,他和二嫂吵吵闹闹的,倒也不失为一对佳偶。可早些日子他替皇兄去昶州私访,带回了个孤女,二嫂甩了他一封和离书,风风火火地回了将军府。二皇兄刚进王府,就听说王妃跑了,哈哈哈。本来月底他便要去封地,结果他公然抗旨不遵,只差在将军府住下了。听人说,二嫂在将军府门前,怒斥他,说和他过日子太无趣。”
晋纤月说得头头是道,谢长欢和虞舒则听得津津有味。
至于云颜,她在庐江郡开了个私塾,专教女子琴技,信中她说身为人师,不好长久告假,只将贺礼送来了云州。
待婚期将近时,傅家夫妇才风尘仆仆地赶至云州,傅伯庸身为丞相,告假着实不易,所以来得慢了些,他多年不见老友,一时间只差没住在主院了。而傅夫人,则被荀安筠引着,与青遥一处听曲赏花。
婚前三日,新郎与新妇不得相见,虽然祁怀瑾与谢长欢早已是夫妻,但前者仍然被赶出了苡瑜院,不得不孤零零地住在谢府斜对面的宅子里。那里面,没有黏在苡瑜院的无忧,也没有赖在沈游院子里的祁苍祁羽,只有被问锦支使来的言风问剑,因为问枫,早在他师祖——沈游那里当端茶小厮了。
祁怀瑾在新宅夜夜难寐,一是因为想念长欢,二是因为期待大婚之日,好歹是成过一次婚的人了,可依旧是惴惴不安。
撑过三日,七月初七,谢家大小姐谢挽瑜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