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长欢可是把阿瑾压榨得彻底,我不能讨些利息吗?还有浮玉山的清寂长夜,长欢不得陪陪我吗?”
长欢刚想反驳,他又继续说道:“每到夜深人静时,阿瑾都会很想你。”
行吧,长欢平躺着当个木头人,漆黑的瞳孔随着身侧人的作乱逐渐涣散,她回忆着混乱的夜晚。衣裳凌乱、喘息跌宕,在抵死的缠绵中,她和祁怀瑾换了身位,因她武艺远在怀瑾之上,在她的桎梏下,身下的男子欲色翻涌,却仍被死死钉在了榻上。
从低吼到求饶,祁怀瑾被毫无章法的动作拿捏得不敢呼吸,双颊被红霞晕染的女子小声呼吸,缓缓坐下,他被刺激得一抖,相连的女子本就要掉不掉的胭脂色肚兜,轻飘飘地落了下来,遮住了那点春光。
直到长欢玩得累了,祁怀瑾才夺得反客为主的机会,求饶的换了人,沉浮的却始终是那对数年未见的小夫妻……
长欢被他弄得趾尖绷紧,娇呼着攀住健硕的背脊。
正在怀瑾蓄势待发之时,无忧娇滴滴地在屋外喊道:“娘亲、爹爹,太阳晒屁股了~”
长欢猛地清醒过来,“起了,快些。”
“我不。言风,把无忧带走。”
饱含怒气的夺命音传来,言风迅速捞起无忧跑开,半道上又被问锦指着鼻子骂,“早说了,别去打搅主子和夫人,你怎么连小少主都看不好!”
言风不敢顶嘴,问锦抱过眼珠子骨碌碌转的无忧,“走,我们少和不聪明的人玩~”
屋内,芙蓉帐暖,共赴极乐。
祁怀瑾索取了将近一个时辰,随后果不其然被他气极的夫人给抛弃在了榻上,长欢甚至都未留在小院用午膳,便带着无忧和问锦回了傅宅。
清和苑一切如常,无忧一日没见傅夫人,他念叨着要去主院,于是还没坐下半刻的谢长欢,又牵着他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