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怀瑾看不见的地方,长欢眼神闪烁,露出了猫儿一样得逞的微笑,那药虽烈,却不会让她完全丧失神志,况且她事先服用过解毒丸,她只是太想念阿瑾了。
祁怀瑾温柔地问:“哪儿不舒服?”他的手掌温柔地抚过长欢身体的每一处,弄得人一阵阵战栗,谢长欢觉得她好像是真有些失了神志了。
“都不舒服。”谢长欢声音娇媚,与白日里全然不同。
祁怀瑾的唇覆上她的眼睑、唇瓣、玉颈,穿过
起伏的峰峦,手掌也从肩胛移至腰间。
幽室之外,静夜沉沉,月色溶溶。
室内春意盎然,直至天明。
第101章 恃宠胭脂色肚兜落了下来,遮住了那点……
日头渐起,帏帐中交颈而卧的璧人慢慢苏醒,长欢揉了揉如同宿醉过后沉甸甸的脑袋,裸露在外的玉臂上布满了点点红梅,她动弹了下肩颈,却无意识地拉伸到了被折磨了整夜的纤腰,好酸……她蹙起眉头,忍不住嚷了声,也唤醒了与她贴得严丝合缝的祁怀瑾。
“长欢,醒了?”低醇的嗓音里掺杂着累到极致后的疲惫与愉悦,他将长欢搂得更紧了些,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全敏感地抵在一处。
“阿瑾……我的腰,好似……要断了。”长欢被黏得出汗,想退离他的禁锢,却不能。
祁怀瑾垂首在她的玉颈游移,“昨夜长欢可热情了,阿瑾的腰……也没那么好受,你骑在我腰上……”
“快住口!”长欢捂住那口出狂言的薄唇,羞得整个人都熟透了。
祁怀瑾埋在她肩上偷笑,手却仍在肆意妄为。
“你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