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只有绿萝一人,无忧和问锦还未归。谢长欢翻找出药瓶,吞下颗解毒丸,聊胜于无,身上的躁意好歹压下去了点。
她拿过枕下的木簪,在同绿萝交代了声后,运功飞离清和苑,春风散来得凶猛,极其磨人,体内有股邪气乱窜,她重重甩头想迫使自己清醒几分。
祁怀瑾小院。
无忧在院中新搭建的秋千架下玩,金银花藤蔓爬了满墙,花香与童声在院中交织回荡。谢长欢甫一落地,言风兴冲冲地上前问候寒暄,“夫人!”
“言风,好久不见。”
“娘亲!”一见着谢长欢,无忧也不玩秋千了,他如脱缰马驹般,“嗖”地一声往谢长欢身上扑,问锦倒是被他吓得差点昏厥。
“小调皮蛋~”谢长欢戳了戳无忧的脸蛋,小家伙依旧乐此不疲地凑过来。
母子俩说了半刻钟话,却不见祁怀瑾的身影,谢长欢问道:“言风,你主子呢?”
言风左顾右盼,确认祁怀瑾没盯梢,这才悄声回答:“夫人,主子似乎有些生气,他在寝卧呢。”
“这般早?阿瑾在寝卧做甚?”
“沐浴……”
“啊——”
无忧坐在谢长欢腿上发问:“爹爹生气啦?没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