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要强人所难,婚姻大事无外乎是个缘字,就是儿子的意中人还不知在何处。”晋洛雲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更不知他的母妃已经愁得快入魔了。
谢长欢掐住手心,踉跄着起身,皇贵妃急得上手搀了她一把。
“原是如此,娘娘也是关心则乱,只是长欢与二皇子殿下向来无私交,您许是会错意了。”
皇贵妃尴尬得手忙脚乱,生生赔了个笑,“熙嬷嬷,送谢姑娘一趟。”
但谢长欢婉拒了皇贵妃的好意,“娘娘,长欢是习武之人,能撑得住,若我无故离席,公主殿下和瑞宁郡主难以心安,长欢想亲自去同她们告辞。”
“好,熙嬷嬷,你跟着,定要将谢姑娘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宴席渐入高潮,晋纤月和顾今棠笑得东倒西歪,晋洛晏一脸纵容地
夺过晋纤月手中的酒盏,而眼神却没离开顾今棠半分。
熙嬷嬷在廊下等候,谢长欢则凑近两位明珠,轻声说道:“今棠、纤月,我有些事先走一步,待过几日我们再聚。”
见女郎在说悄悄话,晋洛晏自觉避开了些,而晋纤月可把谢长欢嘲笑了一顿,连一知半解的顾今棠也是满脸揶揄。
“去吧,去吧,留我和今棠独醉到天明吧。”晋纤月嬉笑着打趣,顾今棠赞同颔首。
“去跟着,确认长欢无碍,再来禀告。”晋洛晏吩咐泉林去盯着,以确保万无一失。
桂嬷嬷亲自将谢长欢送至傅宅府门前,才乘车返程。谢长欢像个没事人一样往清和苑赶,面上虽不显异样,可她身上烫得慌,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