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泉林,去请。勿要多言。”
“是。”泉林领命赶往太医署。
晋纤月担心了好久,好不容易松泛下来,她抱着谢长欢无声哭泣,“谢谢你,长欢。”
皇后也抱了抱两个年少相仿的姑娘,“好孩子。”
一刻半钟后,徐远道与泉林火速赶至御乾宫。在得知是殿中容颜艳丽的女子要行针救治晋皇时,他满眼的不敢置信。但他知晓天下医者,各有千秋,因而耐心听她娓娓道来,越听越折服,越听越目露喜色。
一年,于此前龙体残败的晋皇而言,已是最好的情况了。
徐远道为副手,眼睁睁地盯着谢长欢从随身携带的布包中取出银针。尽管时隔五年,他对这与尔朱弘所捻长针相差无几的银针仍是印象深刻。
“这这这……”徐远道战栗地指着谢长欢手中银针。
“徐医正,是宁远神医的通脉针。”
“九王子和姑娘你,竟皆是神医之徒,得见此针,真乃三生有幸啊!难怪难怪……陛下福泽深厚,苍天有眼。”徐远道深吸一口气,沉静地辅助谢长欢施针。
闪烁着寒光的细长银针经火烤后,依次缓缓刺入晋皇的百会、神阙、涌泉等穴位。谢长欢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专注地观察着晋皇的气息变化。
银针尾端嗡鸣不止,半刻钟后,晋皇额头微颤,有了些许反应。谢长欢这才放下心来,她向徐远道肯定示意,后者忍不住握拳。
接下来,则由徐远道喂晋皇用药,且以后晋皇需日日服用可滋养身子的八珍汤,隔日送服一枚人参养荣丸。
嘴唇干裂的晋皇无意识地咽下汤药,面上也似乎稍稍添了几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