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晋纤月的眼睛红肿得很,一路上都没消下来。
晋洛晏揉了揉她的头,歉声说道:“好了好了,是哥哥的错,不该胡乱说我们阿月。”
“殿下,我是来为陛下看诊的。”
“看诊?”
“殿下,我师从神医宁远,和羯族九王子师出同门。”
“啊——这——”晋洛晏被一句一句的话砸得晕头转向。
“其中误会颇多,往后有机会的话……阿瑾会同您解释。”
“行。”晋洛晏颔首,无论事实真相如何,怀瑾的夫人,他可以绝对信任。
晋洛晏派泉林肃清内殿,不相干的人等皆被赶至殿外看守,他领着谢长欢靠近龙榻。面容憔悴的皇后不解地望着眼前场景,随后被晋洛晏扶至一侧坐下。
油尽灯枯之言并非危言耸听,晋皇眼窝凹陷、颧骨突出,青黑灰败之色无不预示这具病龙之躯即将消亡,此刻仍能尚存一口气,全因日日被灌下的百年人参汤。
素手轻按,半刻钟后,谢长欢已将病症看得七七八八。
“娘娘、殿下、纤月,陛下的身子确实将至末路。眼下唯有两种法子,一是为陛下延长寿命,但至多不会超过一年,且陛下会一直被困于病榻之上,或许两三日才会醒来一次。另一办法则是为陛下施针,他能清醒过来,只半月光景。”
皇后震惊地抓住晋洛晏的手,连徐医正都说也就这一月了,长欢竟能挽救至此?
晋洛晏安抚地拍了拍她,“长欢,一年,让父皇多……多留一年。”
“好。殿下可否将徐医正请来?当下需要各色药材,从太医署取更为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