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是长欢最懂我。”晋纤月满意极了,她最好的朋友赞同她的想法,她乐得抱紧了长欢的手臂。
谢长欢汗颜,听起来是不错,但如果是她……阿瑾怕是会发疯……咦——勿思勿忧,谢长欢甩了甩头。
浮玉山,槿桉阁书房。
穿着宝蓝色锦衫的无忧被祁怀瑾安置在桌案上,他抓着小铃铛摇啊摇,而祁怀瑾在作画。
“娘~娘亲~”
“是啊——是无忧的娘亲。”
坐着的小家伙放下铃铛,身体前倾,一手撑着桌,一手摸了摸素笺上的女子,因墨迹未干,所以纸上留下了几抹指印。
无忧抬手,“啊——脏。”
“小脏猫。”祁怀瑾搂起无忧去了茶室,将帕子浸水后,为他细细擦去指尖的脏污。
窗外的木槿悄吐花苞,暖阳倾洒在父子二人的身上,岁月静好,却差一人。
玄武湖,游船。
歌舞散去,有乐姬在抚琴,另一侧是在打叶子牌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