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廿九。
一大清早,晋纤月亲自乘车来接谢长欢,先去玄武湖游船,午时亦在船上用膳,午后再去戏楼听曲,最好夜里再玩几把叶子牌。
御造的游船从观湖码头离岸,船上空旷得很,与初入盛京那年的赏荷宴极为不同。台下莺歌燕舞,只为谢长欢一人庆生。
晋纤月捧着杯清甜的果酒,笑嘻嘻地同谢长欢碰杯,“长欢,祝你生辰安愉,所求所愿,皆得圆满。”
“谢谢你,纤月。”
晋纤月摇头,靠在谢长欢的肩头,她许是太兴奋了,开始胡言乱语:“长欢,我特别——特别喜欢你。要不是怀瑾哥哥先下手为强,我好想撮合你和我哥哥。诶——跟怀瑾哥哥比,我哥可太差劲了,亏得你眼光好。他日日追着顾家大小姐跑,也没见人家给他点回应,武不及怀瑾哥哥,连追妻都比不过。”
听着晋纤月磕磕绊绊的叙述,谢长欢才想起,晋朝的金枝玉叶已到该成婚的年岁了。“纤月,你可有心仪之人?”
“心仪?没有……长欢,我偷偷告诉你……我想养面首,你说父皇母后和哥哥,会不会骂我?”
一番惊世
骇俗的言谈吓了谢长欢一跳,可一旦太子即位,纤月会是晋朝最为尊贵的长公主,若养面首,好似也说得过去。
“我……觉着挺好,但纤月你再等等,说不准哪日就会遇到一见倾心之人。”
“不能养了面首,再一见倾心吗?我把那人抢回来就是。”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