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瑾伸手捧住长欢的侧脸,食指的轻触带来的痒意闹得长欢抬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祝吾妻长欢十九生辰喜乐,岁岁欢愉,忧愁皆远。”
谢长欢喜滋滋地回应深情凝望着她的人,“谢谢夫君——那我开动啰~”
“嗯,吃吧。”
谢长欢细心品味着长寿面,祁怀瑾专心给她剃鱼刺,紧实嫩白的鱼肉铺满了碗底,谢长欢伸筷夹起,尝了尝,“阿瑾的厨艺又进步了,面条好吃,没想到熏鱼也做得这般美味。”
“那长欢多吃些。”
得了夸奖的祁家主继续认真剔刺,谢长欢边大饱口福,边将佳肴送至他的嘴边。
烛火摇曳,暖黄光晕散落于这方小天地,脉脉温情于其间流淌。
在将大部分菜色一扫而光后,祁怀瑾打开了他给长欢备的生辰礼,紫檀木盒中静静地躺着一枚纯净至臻的羊脂白玉佩。
“好漂亮!”
祁怀瑾抿唇,欲言又止,直到长欢戳了下他的唇角,他才淡笑着说:“长欢,这枚玉佩正面是夏日荷景,日常可佩戴,而背面……是隐阁的阁主令……用其可号令隐阁各部。”
谢长欢无言了一瞬,又笑着回答:“知道了,谢谢阿瑾,这份生辰礼我很喜欢。”
祁怀瑾想笑,可他做不到。
谢长欢叹息一声,张开手臂抱住他,祁怀瑾亦紧紧缠裹着她,他将脸深埋进她的肩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好几次想开口都没成功。
“阿瑾,没事的……”谢长欢的双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安安静静地等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