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不管你身在何处,都要好好的……你要记住,我和无忧都不能没有你,无忧年幼或许无妨,但我……我会死的。”祁怀瑾的声音含着无限的哀求,又似受伤的野兽在绝望地低吟。
“我答应你,阿瑾,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一家三口要长长久久、团团圆圆,往后可不要说死这样我不爱听的字。”
“嗯——”祁怀瑾抱着长欢汲取温暖,他想一直一直抱着。
可是,无忧醒了。
“哇——哇——”响亮的哭声响彻槿桉阁,谢长欢迅速挣脱祁怀瑾的怀抱,起身往寝卧走。
“无忧~不哭啦~娘亲来了。”
许是被亲亲娘亲抱入怀中,无忧的哭声渐小,而祁怀瑾,低头看了眼方才还抱着自家夫人的手,咬
牙轻哼:闹人的小混蛋!
深夜。
祁怀瑾悄悄起身,在将床帏拉紧后,他披好衣裳步入书房,一封简洁却诚恳的信写好后被封装,明日即将寄往盛京太子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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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祁家小少主的满月宴,不大肆操办,但亦不能潦草了事。
在槿桉阁中窝了一月的谢长欢,也终于能出门,她早早起来,抛下一脸怨气的祁怀瑾,往念卿居去,昨日她答应过无忧,会亲自去给他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