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依恋地靠在祁怀瑾胸前,“愿我们和无忧岁岁年年。”
“多喜乐,长安宁。”
有孕在身的谢长欢不适合熬夜守岁,祁怀瑾抱着她入寝卧,凝望着侧躺入睡的女子,月份大了,只有侧卧才能得好眠,他很心疼,恨不能替她受罪。
祁怀瑾下定决心,祁元卿……会是祁家的少主,是他和长欢唯一的孩子。
晨醒时,谢长欢察觉她的肚子下方照常垫了一只手,她缓缓将那只手挪出,轻轻地按压穴位,以缓解血流不畅的麻痹症状。
祁怀瑾就这样等着她的动作,亲昵地说:“长欢,新年好。”
谢长欢仰头朝他笑,“新年好,阿瑾。”
待手上的酸麻感减弱后,祁怀瑾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长欢的腰,“还好吗?无忧有没有闹你。”
“很好,我们无忧可乖了。”
屋内暖气足,祁怀瑾用锦被罩住长欢,坐起身帮她捏腿。问骞告诉过他,孕妇易水肿,也易焦易怒,要他多担待。
长欢为他孕育子嗣,他又哪有资格责备她?凡事他都愿意且乐意做,只要长欢能少受些罪。
按摩结束,祁怀瑾帮谢长欢穿鞋穿衣、描眉点唇,将她当作易碎的瓷娃娃一样照顾。
新年穿新衣,谢长欢在祁怀瑾的安排下,穿上一身海棠红绣缠枝襦裙,脚踩赤锦牡丹狐毛棉履,头上仅簪有一支素雅的白玉钗。
如此美人,似天仙临世,亦是祁怀瑾最心爱的夫人。
“真美——”祁怀瑾与镜中之人对视,眸光如春水,轻易撩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