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祉阁琴室。
与去岁相同,谢长欢斜倚在祁怀瑾肩头看窗外雪景,寒梅独立枝头,与天地同眠。
方才在幽篁阁中,两位长老不准她喝酒,可她有些馋,只好温声细语地央求她的好夫君,“阿瑾……夫君……可以喝一点点果酒吗?”
面对夫人的低声求好,祁怀瑾毫无招架之力,此时叫不到人取果酒,他只能冒雪去酒窖取。
待他取酒回来时,长欢欢喜地扑到他怀中,“阿瑾,谢谢你~”
“小馋猫,等我将酒烧热再喝,再等会儿。”
“嗯!”小馋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看他暖酒,尤为心动,自是随心而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浅浅痒痒的吻勾得祁怀瑾心热难耐,他等会,要重重亲她!
暖好酒后,方一坐下,祁怀瑾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事了,还来了句:“这是长欢给我的谢礼。”
“哦——”谢长欢边喘气,边接过递到手中的酒杯,葡萄酒果香淡雅、暖人心脾,但禁不住她多喝。
祁怀瑾取的是纯度最低的果酒,他掂量过此酒长欢可饮,故而没束着她。
哪曾想,这样也醉酒了……
绝色女子朱颜酡红,宛如画中仙人醉态,她呢喃低语:“阿瑾,我好像喝光了。”
“没事,不打紧。”
“那阿瑾没得喝了。”
“有的。”祁怀瑾将谢长欢打横抱于腿上,酒香醉人,吻亦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