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和问骞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聊天,凑近时才听清,他们是在说关于此次病症的事。
“老师、问骞爷爷。”
“小瑜儿醒了,怀瑾呢?”宁远随意地往后看了眼,没人。
问骞在旁打圆场,“听言风说,昨夜家主去郡守府和太子殿下叙旧了,许是没起呢。”
谢长欢尴尬点头。
宁远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他歉疚地和问骞说:“问骞兄,我有些私事要和小徒弟说,晚些再找你聊。”
他正准备拉着谢长欢走远点说话,问骞就站了起来,“年纪大了,有些饿,我先去厨房看看,宁远老弟和挽瑜在此处聊吧。”
宁远感激地笑,随后招呼着谢长欢坐下。
“小瑜儿,老师打算今夜不来青石巷了,你知道若尘大师说的,斩断亲缘、静候相聚,此次在嘉兴郡能见到小徒弟,老师很知足了。等你回云州,老师再去看你,和我的小徒孙。”
看着面前出落得愈发好的小徒弟,宁远欣慰点头,和从前不同,她浑身负累一扫而空,既畅快又轻松,若是谢家人和他那两位老友知晓,不知会有多欣喜。
“老师,那等会儿我让阿瑾给您寻个住处。”
祁怀瑾出门时,听到的就是长欢这番话。“先生,不和我们一起住?”
“是,各中缘由,让小瑜儿告诉你吧。老夫我也饿了,先去找问骞兄了,你们小夫妻俩快些来膳厅。”宁远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远了。
祁怀瑾挨着长欢坐下,握住她的手帮忙取暖,“长欢,先生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