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伸手扶住他家主子,暗六则是愤然拔剑,要狠狠教训言风。
剑拔弩张之际,祁怀瑾同样盛怒至极,“傅大少爷慎言!我与夫人两情相悦,与旁的人旁的事都无关。”
傅知许唤回暗六,怅惘开口:“怀瑾公子,我想见长欢一面。”
祁怀瑾不留情面地说:“不可,隐阁总部不能为外人知晓,抱歉。若无事,在下先回了。还有,不要派人跟着我,隐阁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言风瞪了暗六一眼,和祁怀瑾出了郡守府。
傅知许心如死灰,但神智尚清,“暗六、暗七,去跟着怀瑾,看他住在何处,看……那里有没有长欢。”
暗一陪在他身边,劝慰道:“主子,头儿她……怀瑾公子说的也许不是真的。”
傅知许没说话,失魂落魄地回了隔壁的客院。
主道上,载着祁怀瑾的马车徐徐而行。坐在车辕上的言风抬眼,扭头隔着车帘说:“主子,有人跟着。”
祁怀瑾不急不缓地说:“将人拦下来,但,别伤及性命。”
“是,主子。”
藏在暗处的暗六和暗七,被十数个隐阁部下拦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暗六暗七早已习得长生剑法,可他们没想到的是,言风的剑法招式和他二人同出一家,显然就是他们的头儿。
“你……”暗六暗七不可置信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