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许孤身倚坐在窗前,暗六暗七失败而返,双眼还红彤彤的,他将人赶走后,彻夜枯坐。
他不愿相信怀瑾的字字句句,可他又何尝不明白,怀瑾没有理由欺骗他,哪怕他对长欢心生爱意,是怀瑾的情敌。所以,他心尖尖上的人,就这样成了旁人的妻子吗?肝肠寸断、心灰意冷莫过于此。
长欢离京时,他初识思念的滋味;慕城来信时,毁天灭地的痛苦与悔恨让他夜不能寐。可他无能,若怀瑾要藏一个人,他没有任何办法。阿娘屡次敲打他,让他等长欢回京,就表明心意,他也想,也决定好了。情不知所起,傅知许认定谢长欢,想与她共度一生,即使她和旁人定下婚约。
他会想法子,让长欢留在他身边。
可终究是悔之晚矣,哈哈,夫人……长欢和怀瑾成亲了,那他要怎么办?遍寻不得,执念成魔,都怪他!
暗一守着寂寥悲伤的傅知许,静静地垂下了眸子,主子没有他那么了解暗六暗七,他二人哭过,九成是因头儿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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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祁怀瑾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夫人,哼哼唧唧地想要温存一番,连着几日赶路,他都不敢欺负长欢。这下好不容易得空,嘉兴郡的疫情也因为两位神医得到控制,心头松泛,免不得就开始思淫。欲。
谢长欢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拿手抵着人,“阿瑾,不行。老师和问骞爷爷说不准在等我们用早膳,别闹笑话。”
祁怀瑾泄气地转过身子,他需要冷静会。
谢长欢坐起身后,又俯首在他脸上亲了口,“阿瑾快些起来……等回浮玉山后,随你的心意来。”
祁怀瑾扭头眨眼,谢长欢笑着点头,“真的,我先起了。”
某人再次躲进被子里,谢长欢捂着耳朵将床帏放好,火速逃离,等她换好衣裳出门时,床上的人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