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话说到这份上的祁怀瑾,又开始扎心好友,“天色已晚,我要回去陪长欢了,你若找我,派
隐阁的人来传信。”
“……走走走。”晋洛晏把清茶喝出了浓酒的气势,他是不该对怀瑾抱有期待。
客院外,风清月明,如祁怀瑾所想,有人在等他。
他礼貌问候:“傅大少爷,好久不见。”
“怀瑾公子,长欢在何处?”芝兰玉树的皎皎君子,鲜少以咄咄逼人的面目示人,而此刻,祁怀瑾有幸得见。
傅知许知道晋洛晏会与怀瑾相见,所以派暗一守在太子所居的客院,果不其然,等来了他想见的人。
祁怀瑾收起唇角的那抹淡笑,眼神微凛,“此事我似乎没有理由告诉你。”
傅知许面色冷峻,语气却裹挟着丝丝怒气,“你与长欢……当真是未婚夫妻?”他都快记不起刚收到沈溪之的信时的心情,惊骇、愤怒、悔恨充斥着他的心,他希望消息有误,可又寻不到长欢半点踪迹。
祁怀瑾薄唇微启,“不……”
否定的回答,是绝处逢生的微光,让深陷泥沼的傅知许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太……”好了。
“我与长欢是拜过堂的夫妻。”
笑意还未上脸,傅知许再次被拉回了地狱,“是不是你逼她的!”他激愤地抬手,要抓祁怀瑾的衣襟,却被眼疾手快的言风挡住,反向一推,弱不禁风的傅家大少爷完全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