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瑾将手伸至谢长欢眼前,使劲晃了下,“无碍,我们都走这么远了,再看看有没有其他药材。”
谢长欢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扯了下来,“此刻背篓里的药材,放在外面皆是千金难求,我们下回再来吧。”
祁怀瑾将头凑过来,白玉般的面庞上泛着红晕,“长欢这么关心我?”
谢长欢扭头,“怀瑾若是不怕疼,那便继续走吧,只要晚些时候不要同我哭诉,说我虐待金尊玉贵的祁家主。”
“哦。”祁怀瑾语带遗憾,长欢都不愿和他说句好话。
有人坚持,便继续前行,在一背阴处,生长有枝条带刺、弯曲如钩的钩藤。“怀瑾!这儿!”
祁怀瑾回头,看着兴致勃勃的姑娘,笑着问道:“这又是何物?”
“是钩藤!有清热平肝,息风定惊的功效。”谢长欢拿着小弯刀,小心翼翼地砍断茎枝,祁怀瑾也默契地背身、弯腰,让她能将钩藤放入背篓。
“今日也算收获颇丰,怀瑾,还走吗?”
“当……然……”话音刚落,祁怀瑾朝着谢长欢倒了过来。
“怀瑾!”
谢长欢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搀着他靠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怀瑾!怀瑾!”谢长欢执起他的手,脉象紊乱,似是中毒,可这人也没说啊。
幸好有解毒丸,一颗药被推入祁怀瑾的口中,没有动静。谢长欢只能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细致检查,未有伤口。
对!还有脖颈!谢长欢一手扶住他的脸,一手撩起他的长发,在他的脖颈后探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