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浮玉山时,要过古栈道,谢长欢需要轻纱覆眼,而现在,古栈道之下的祁家守卫,见到两人,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见过家主、谢大小姐。”
沿着古栈道上行,登上岑山南面,与浮玉山主峰遥遥相望。
“长欢,我们往东面走,岑山东面坡度较缓,且阳光充沛,那处药草生长得更加茂盛。”
“好,怀瑾,我想先去取些红豆杉的树皮,那可是极其珍奇的药材!”
“我今日是长欢的跟班,你想去哪都好。”
“那先谢过怀瑾啦!”
两人先绕至红豆杉生长的区域,用匕首刮了些树皮,随后从百米之外的斜坡攀爬。祁怀瑾和谢长欢调换身位,由他开路,岑山上荆棘密布,只有将野蛮生长的枝干压倒,才能继续前行。
步
行数里,满头大汗,正好遇到一平整的大石块,“长欢,我们在这休息会。”
“好。”
祁怀瑾将背篓放下,里面除了最开始取的红豆杉树皮,又添了些金线莲和重楼,全是药用价值极为高昂且珍稀的药材。
“长欢,喝些水。”祁怀瑾将水壶递给谢长欢后,抬起手擦着额头的汗珠,上面有几道划痕。
“怀瑾,你受伤了!”
“是皮外伤,没渗血。”祁怀瑾不在意地笑笑。
谢长欢懊恼地说:“该带上手衣的,要不我们回去吧,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