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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长欢 玉弗 1037 字 2025-06-12

言风最后收拾的地方是祁怀瑾的寝卧,他一手抱着凤鸢古琴,一手拎着那个鸦青色的香囊,“主子,香囊里的安神香气味很淡了,我把它丢了?”

祁怀瑾疾步抢过香囊,珍惜地掸了掸灰尘,“晚些时候自己领罚,还有凤鸢古琴,细致包好,要是磕碰了,惩罚加重!”

言风笑得讨好,“主子,我错了,我这就去将琴装箱!”

书房外的言风一会笑得灿烂,一会愁得深沉,主子依然喜欢谢小姐,可谢小姐什么时候能喜欢主子啊!

晋洛晏也是,打趣道:“怀瑾的琴那么宝贝吗?可你不是不会弹琴吗?至于这香囊,言风都说了,香味淡了!孤的太子府里剩了好些御绣坊做的香囊,送你几个?”

祁怀瑾将香囊揣至怀中,不理会他的促狭,“我该启程了,太子殿下不必远送。”

他们都未曾料到,此别经年,再难在盛京城相见。

从傅宅府门前经过的马车,与刚出府的大夫和墨竹擦身而过。祁怀瑾想:他心爱的姑娘真狠心,连送他一程也不愿意,看来他要快些回盛京才行。

已出盛京城门往浮玉山方向去的祁怀瑾,不会知道,谢长欢高热不醒,深陷昏迷。

整整一日一夜,谢长欢不省人事,大夫汗流浃背,只说脉象正常,不该如此。

此事惊动了傅伯庸,他派人去寻晋洛晏,进宫请太医。知此消息的晋洛晏忧心不已,他才刚得了怀瑾的嘱托,只能立刻让贴身内侍泉林拿他的令牌去请人。

身在四方驿馆的尔朱弘也火急火燎地往傅宅赶,布伦好言好语,费尽口舌,“小祖宗,王上说了,您师从神医一事不能被人知晓,万一有心怀不轨之人动了心思,您会很危险。”

尔朱弘捂着耳朵不听,“布伦!谢姐姐病了,大夫都治不好,我要去看看!而且,我的医术,根本不及师父一分,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