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也是清晨才知晓,敲门不应,才见谢长欢已
烧得浑身滚烫。幸好傅知许月底休沐,绿萝这才有了主心骨。
大夫来看,只说:“姑娘肩伤无碍,当不至于引起高热,许是夜里吹了凉风,再加身体有损,以致风邪入体,老夫先开几剂药,待高热退去后,很快能清醒。”
傅知许谢过大夫,让墨竹跟着去抓药,自己则是守在谢长欢床前。
向来坚韧的姑娘,此刻虚弱地躺在床榻之上,傅知许很担忧,他亲手帮她换湿帕降温,又喂她吃药,事必躬亲。
而在傅宅不远处的小院里,言风已吩咐人将行李装车,准备离开盛京。
书房中,祁怀瑾和晋洛晏还在交谈,他们畅谈整夜,甚至欲饮酒,幸好被言风给制止了。
“主子,您伤未好,又吐了血,只能饮茶,烦请太子殿下多劝劝。”言风苦口婆心,晋洛晏挑眉点头。
此时东方欲晓,他们该回浮玉山了。
晋洛晏哭丧着一张脸,“怀瑾,你何时回来?”
祁怀瑾停顿几瞬后,说:“且看吧,洛晏,我拜托你的事……”
晋洛晏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会照看谢姑娘,只是,你们现在到底如何了?”
祁怀瑾不语,晋洛晏安慰好友,“等你回来,说不准谢姑娘就突然开窍了,哈哈。”
晋洛晏无意的话语,却是祁怀瑾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