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阁属于祁家,说来也不算骗人。
谢长欢轻触琴弦,清脆凤鸣之声跃出,“怀瑾,难道这千年梧桐真是凤凰栖息之地?”
祁怀瑾淡笑,“长欢,这我不知,或许只是琴师造琴手艺高超,才得此琴,你快来试试。”
两人换位,素手轻弹,一首阳春白雪跃然指间,有万物知春之生机,也有雪竹琳琅之凛然[1],这是谢长欢最拿手的曲目,也应了此刻之景,寒冬退去,万物复苏。
许久未弹奏,谢长欢将心神全然投注于琴弦之上,起、承两部音落,她抬眸,撞进了祁怀瑾温柔得要将人溺闭的眼睛里。
恍神几许……幸好这曲子奏过千遍,音未错,心已乱。
而祁怀瑾,一时不察,爱意外露,他不知晓,长欢是否知道了,因为方才,她好像也慌了神。
谢长欢闭目凝神,再睁眼,将刚刚的插曲忘记,她希望,她的猜测,是错误的。
一曲毕,祁怀瑾鼓掌,谢长欢也昂首,示意对面之人来夸。
祁怀瑾笑出声,“此琴音难遇,谢姑娘这般琴师更是难求!”
“不过,这便是只知皮毛的水平吗?那怀瑾倒真是疑虑了。”
这槛是过不去了,谢长欢微笑,“怀瑾,我向你道歉,当时所言有失偏颇,往后面对怀瑾一定谨言慎行。”
祁怀瑾赶紧摇手,“不不不,怀瑾再不提此事了,长欢虽谦虚,但师承青遥大师,你的琴技当世确实难寻对手。”